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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公司组织的某次拓展活动中,有个小环节,白天拍DV,第二天早上8点,集中演示。有三个小组,各自为战。我向来认为,拓展是通过过家家游戏,以小见大地煲心灵鸡汤的过程,因此较为反感。组员很给力,在来的时候,就备好了配乐、剧本等素材。我奉命行事,导演煞有介事地说戏,我就打下手,能帮着做就做些活儿。还好,临时决定给了我一个重要场景的机会。我也卖力地狠,献出了上身。
晚上,三个小组都躲在屋子里剪辑影片。剪辑是个苦差,导演说着自己的想法,我和其他两名同事剪辑。一帧一帧地操作,音配像,要琢磨衔接的程度与观众的反应。导演和我抽烟,两盒烟早早消灭光了,对于其他不抽烟的同事,好歹算是解脱。凌晨1点多的时候,大家开始犯困,我的情绪稍显急躁,在细节处就开始“说服”导演,我们先大处着眼,如时间有剩余,再完善细节。凌晨3点的时候,就剩我和另外一个同事了。期间,premiere保存失败两次,我遭受打击较大。终于,在4点多的时候,开始最终导出影片。我也不想睡觉了,说是等着导出成功。那会儿,我们都不相信premiere,只想死死盯住进度条,在心里默念,“求老天保佑,导出成功”。我们几个商量,决定留下我看着导出过程,其他人睡觉。叫醒先期躺下的同事,各自回去。这时候,另一个同事准备睡的时候,说,要不你也回去吧,让它慢慢导。虽然我担心导出过程出错,考虑到这是人家的屋子,可能有人他睡不好。我就同意了,隐隐担心万一导出失败怎么办。
我被电话叫醒了,马上要开始放映了,大家都到齐了。我进到会场,每个小组围张圆桌,我低声问,导出成功了吧?同事说,ok了。前两个小组的影片一放出来,反响很好,我开始怀疑我的努力程度。轮到我们了,还算满意。几个人对着电脑一点点剪辑与正式放映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。电影演到了我,就在我这张脸占满了屏幕时,卡住了!
是的,卡住了。导出的avi文件有问题。
我们只好拿出U盘,一段一段地播放,可想而知,效果差很多。较为讽刺的是,因为我这张被卡住的脸,我被给了个最佳男演员的称号,大家虽然恭喜我,我心里却难受得很。我从中一下子扭转了我对于不想做的事情的态度------不管我觉得要做的事情,有无意义,既然有人陪我一起做,我就要对其他人尽自己一份力,并且要低调确保所有事情都是好的。这也是最近几个月来,多次熬夜加班,毫无怨言,反而快乐的重要原因,快乐源于每次大家搞定工作回去的轻松感。抱怨和快乐,在做事上,是两码事。
它也是我今年最大的收获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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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孝庄秘史》同样值得研究,她既然堪称清朝兴国太后,还满蒙第一美女,多少有些故事需要我们去了解。
评书《努尔哈赤》讲到努尔哈赤死,就结束了。这部电视剧刚好从这里演起,皇太极即位,多尔衮隐忍多年,终于把皇太极熬死。孝庄的角色有些戏剧化,她周旋与多个重要人物之间。马景涛扮演多尔衮,台湾人的口音显得面些,还好,他能演出多尔衮的霸气来,一双眉毛最会说话。光着上身,背背长剑,常常带个手套,有点儿意思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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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到了不知道写什么的地步,差不多证明,我很久没看书了。很是奇怪,看书才有写东西的欲望。
工作忙到了没有冷静思考的时间,是非常可怕的。我一再安慰自己,今天的书明天再看也不晚,实际上,明天的书又放到了后天。日复一日,直到有一天才发现,几个月没翻书了。忙到了这种境界,异常可悲。赚了很多钱吗?没有。有收获吗?有,又没有,失去了很多看书的乐趣。昨天搬工位,最难受的就是桌上的两本书,每天看着封皮不知道嘀咕了多少次,却很少翻过。从毕业都现在,我经常做同一个梦------要考试了,有几门课还没看一遍,心里很着急,直到急醒了,头上冒汗。
今天的事,今天搞定,很难做到。有了电脑,有了其他干扰,因此有了种种理由,放任自己一天天度过。好吧,多少次,我想有个书房,墙上挂着我的彩色照片,笑容可掬的样子。书桌上摆着在看的书,烟灰缸+茶杯。一想到叼着烟翻词典,我就想笑,因为有个字查了好几次啦,总记不住。
所有都是理由,只要想去做的事,不违法,理论上都是行得通的。之所以没有行得通,肯定努力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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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说话的人分两种,虚和实。
先说虚吧,这种人练就了好的口才,他们的应变能力十足惊人。随便拉到一个场合,听半个小时别人的讨论,他们能站起来娓娓说十分钟,不打嗝,一气呵成,并且说了很多与讨论有关的内容。加上他们还能叫上在座几位的名字,辅以几句话的点评,令人佩服不已。这种本领不经过大大小小场合的锻炼,是很难搞定的。但是,虚的人自己能感受到他们的发展到一定程度,就受到了限制,很难再往上长了。尴尬与瓶颈相互交织,煎熬着他们。
实的人有着非常丰富的经历,即使不擅长表达技巧,他们还是能说出感兴趣的人想听的话。虚的人能撑起场子,实的人关键时刻能够压住场子。所谓,钱压奴婢手、艺压当行人,不同的情景需要的不同的人,像《勇敢的心》里喊“自由”的主儿。
实的人一旦掌握了沟通技巧,会如虎添翼,只是掌握不好尺度,会让人反感。实的人必须不能丢了本分,在本分的基础上,通过沟通增加影响力,并不断推出更多的“实”的东东,增加自己的人格魅力。否则,会起到反作用。李开复的形象之所以前后发生了较大的落差,可能属于经典症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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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到老兵退伍的日子了,再过几天,各大媒体会陆续贴出很多老兵退伍的照片,战友与战友的伤离别将占较大分量,像天涯、猫扑会张贴警犬与战士的依依不舍。我也很怀念当兵的日子。
那一年,家里摆酒宴,为我送行。我穿上新兵服,要走的时候,妈还哭了。我从小没出过远门,说不清她是担心我出去受气还是即将的两年分别。从武装部到火车上,敲锣打鼓、耳边的嘈杂久久不散。窗外是光秃秃的庄稼地,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,把我拉回了现实。车厢里坐着和我一样的新兵蛋子,有几个家伙眼睛红肿着,与胸前的大红花格格不入。
一天一夜过去了,火车在不是火车站的野地里停下了,十多辆东风卡车站成一排。老兵一个比一个凶,骂着赶我们上车。大伙很狼狈,大红花掉了有人去捡,老兵一脚将其踹到地上,“快滚上车”。不知道卡车开了几个小时,反正车剧烈地摇晃着,有的人吐了,我也跟着吐,眼泪流出来了。卡车终于停了,我们集合成歪歪斜斜的队列,来了几个老兵,终于看见穿常服的军官了,也有士官,开始挑新兵。常服总比那些脏兮兮、带窟窿的作训服亲和很多。唉,他们的脸上满是神气,十足地看不起我们,特喜欢盯着我们的眼睛,好像上辈子我们欠他。那些帽子跑丢的家伙最是可怜,被老兵羞辱得连死的心都有。
我被分到了炮兵某部。每天5点起床,5公里狂奔,大个馒头每顿吃6个,狼吞虎咽算娘们儿,我必须在几分钟内消灭掉馒头,即使这样,班长还在耳边奚落着。直到一天,我感到我变成了机器人,走路、说话等起居方式完全养成了习惯,还好,大小便没有统一步骤分解,厕所是自由的。每天的训练非常辛苦,没人喊军事过硬的口号,只有实打实地重复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操作指令,以至于退伍后的今天,在地里干活时,还不知疲倦地轮着锄头,太阳当空照,军歌在心里回荡。
一年后,军衔从一拐晋级为两拐(列兵--->上等兵)。连长在给我带上新肩章时,尽管我心里无比激动,但是脸上被锤炼得毫无表情,目光坚毅地盯着前方,呼吸平稳。说不上来,心里的酸楚与兴奋。
和平时代的军人,有些悲哀。暖热了钢枪,也暖热了里面的几发子弹。江主席再次颁布了裁军令,这一次,轮到了我们部队,整个裁掉了。坐在回来的火车上,稍有遗憾。但是,一年的服役,已经使我有了足够的生活勇气与自信。这一年,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日子,弥足珍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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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百望山的大门20分钟,同事说钱包丢了。我第一反应是,问问其他人,看谁捡到了。再一想,如果自己人捡到了,一定会还,上面有身份证等东东,看来没人捡到。可是,爬山的人那么多,钱包一直躺在地上的可能性又不大。看着他紧张难过的样子,我决定和他一起回去找。
我俩小跑,我拿出手机,联系其他同事,让问问有无捡到的。我开始把目光放到路上,尤其是树叶。黑色钱包,5米之内的体积大概是多少呢?我马上打消了用手机做测试的想法。到公园门口,老规矩,主动和管理人员打招呼,说明情况,许可之后,继续寻找。我担心有人捡到后把钱拿走、钱包扔掉的做法,不免搜寻距离增大,抱着丝丝侥幸瞥着树丛,当然不放过垃圾箱,仿佛黑帮里的那些坏蛋总会把证物丢到垃圾桶一样。
终于达到拔河的地方了,之前我们在这儿停留了2个小时,他说就是在这里脱过外衣,钱包很可能落在这里。这是一块空地,空地的边缘有一道小堤,小堤上站着一人,好像是捡垃圾的。一路上,已经迎头遇到了几个,我的希望是见一个就少一些。此时,空地上没有人了,我马上向堤上的人奔去,妄图占领制高点,用目光观察周围人的举动。这个人两眼呆呆地望着远处,一副高度眼镜,不像与钱包有关系。我叉着腰,累的呼呼直喘,同事也赶到了,他直接走向放过衣服的草地,我仍然警戒着,生怕有人从这里经过。
哈!他在举着钱包向我挥手了……我俩哈哈地大笑起来。回来时,脚步轻盈许多。
幸亏来了,如果今天不来,晚上躺床上指不定要后悔。在精疲力尽时,为了一个问题,再努力一次,要么希望落空、要么天随人愿,这就叫“尽力了”吧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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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至今日,我发现了一个规律,令行禁止只是军队的专利。如果想在其他行业或事情上做到令行禁止,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,并且失败的几率较大。
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这个发现解决了很多我想不通的问题,并促使我开始寻找较为柔和的方式,命令等同于耳提面命,活活累死人,出力不讨好。《云下的日子》关于打破大锅饭,土地分给个人的情节,于此有异曲同工之妙。在那个红色时代,高喊奔向共产主义没有用,还得一步一步地激发个人能动性。道理是一样的,事情是靠人解决的,让别人按照自己想法做事,除了命令,还有很多方式。
前天看《痴婆子传》,貌似这是一本不健康的小书。只看开头的序,还是要肃然起敬的,但逐行看下去,不免心猿意马,里面的第一人称“予”要比“余”、“吾”亲切得多,它就像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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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光然下午1点出发,前往西北工业大学新校区。打车,刚出市区,碰上拦路喊冤的,几十号人扯着横幅堵住十字路口,来往车辆只好原路折回。我俩下车步行过十字路口,到路对面找辆车,继续前行。过了几个十字路口,又碰到同样的事情,师傅破口大骂,带着我俩返回,绕别的路去了。
出租车呼呼地往前开,我瞄了计价器,快50块了。沿途问了两个路人,当我们看到西工大的指示牌时,顿时兴奋起来,忘记了先前的不爽。间行小道,最终一座教学楼镇住了我,上面有个发射塔之类的东东,非常宏伟。一路上,我都在想永刚,他就是西工大毕业的,我常常“奚落”他,来西工大,不上军工专业,真是枉来四年。学校门口有保安盘问,出乎我的意料,大学怎么能如此封闭呢?天下着毛毛雨,我俩先找个厕所,解决最紧急的事情。接下来问了几个学生,都不知道我们说的地址。直到一名教师,说,“按照你们的叫法,应该是新校区,这里不是新校区,是明德学院”。我俩惊呆之余,赶紧问新工大如何走。
出校门,迎面走来蹦蹦车,我对光然说,来的时候没多远,咱们走到916公交站吧。路上几乎碰不到人,荒凉的很,弄得心里不爽,现在3点钟了。我说,咱们每人一瓶饮料吧,衬托一下这会儿的心情。我要果粒橙,光然要营养快线。前行10分钟,才改变主意,坐上蹦蹦车,都忘了问价。到公交站,师傅要5块钱,我学着西北人的强调,说给3块钱------因为“3”的发音容易介于san和sang之间。尽管我明知道这是徒劳。师傅对我们说,你们去新校区得在路对面,这边是去西安的。西安!乖乖,我们都不在西安了。
一根烟的功夫,我俩总算到了,我发扬大摇大摆走路的精神,煞有介事地鼓捣出手机上的指南针,我对着校园平面图,仍然找不到地方,只好实践“路在嘴上”的规律。
终于找到教室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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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邦在与项羽多年拉锯战中,时常处于不利。有次被打败了,狼狈逃脱,跑到韩信、陈馀军,趁他俩没起床,进入卧室盗符节,夺取兵权,才有了“复大振”的的机会。第二次,刘邦一路高歌,冲入韩信军壁,再次夺取兵权。我看的有点儿糊涂,韩信骁勇善战,竟然如此容易被除去兵权。好歹年羹尧有一堆亲兵,岳zhongqi是趁年羹尧离开行辕抢到兵权的。一直想不通。
项羽和刘邦处于相持阶段,由于项羽粮草供给被切断了,很难维持,就归还了太公和吕后,并和刘邦约定,二分天下。项羽刚开始退兵,刘邦手下谋士张良、陈平就急切地怂恿刘邦,不能放虎归山。刘邦马上出击,尽管我相信兵诡诈是正确的,但是这件事我似乎一时接受不了,刘邦真是太无赖了。所幸,刘邦又被项羽打败了。刘邦与时任齐王的韩信及都彭越的军队(那位将军名字我记不住了)约好,在某地打项羽,结果俩人都没去,刘邦灰头土脸问张良。张良建议以分疆土做代价、再谈合作,一切就顺利了。
刘邦有个仇人躲在韩信那儿,刘邦去信要求抓起来,韩信不执行。又有人说韩信想谋反,刘邦想出兵。谋士又说话了,不是张良就是陈平,反问刘邦,你的精兵有多少,能与韩信对抗吗?刘邦很伤自尊,默然良久,终于憋出了他的口头禅“为之奈何”。通过出猎,在韩信去拜见他时,成功将其控制。
不折手段是刘邦的特点,说好听点儿,就是善于变通、审时度势,也叫实事求是。从来不做对不住自己的事情。和人聊起世态炎凉,我说,世态炎凉多是穷人的感受,与其自己感受,不如自己奋发,让世态炎凉变成别人的专利吧。
看文言文时间长了,偶尔翻翻苏童的散文,感觉甚好,他的文字如同南方小桥流水,汩汩地从心里流过。他说,小时候观察的人和事多出现在他的小说里,尤其儿时的伙伴,可惜现在他们为了生活拼搏,无暇去看他的书。在某篇文章后面,他写道:记忆应该是真实的,其他的都应该出现在小说里。有种说不上来的好,呵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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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dota有那么一段时间了,总体感受是越玩越上瘾。在AP模式下,在使用新英雄时,常常惊喜不断。拿巫妖来说,前期压人,我就感觉到“我扬眉吐气的一天终于来到了”。不像用近战的英雄,憋气还得谨慎。巫妖冰冻三级之后,就比较有威慑力了。一旦满六级,马上开始游走生涯,哪里地方英雄多,就往哪里钻。能把一个大抛得在敌方两三个英雄中间来回弹,那是相当风骚的一件事。
蝙蝠骑士也是不错的法师英雄。火焰收兵,快!看着带加号的黄色数字挨个冒出来,心里那叫一个美。出一红杖,基本就能杀人了。前几天用力量型英雄骷髅王,很不顺手。但凡被动技能多、主动技能少的英雄,新手好操作,我却不习惯,和法师比起来,骷髅王能拿得出手杀人的技能只有一个,怎么能和蝙蝠比呢,4个技能全是主动的。
常玩dota,大家的性格也表现得比较明显。诸如玩得爽不爽、如何看待队友失利、如何组织进攻、为什么他总想等大家(或他关注的人)选完英雄自己才会选的现象,期间也爆发出一些摩擦。输了,会不爽的,再听到那些赢了的家伙,“客观地”、替我们惋惜,并指出“如果我们当初xxx,就会赢”,还有夹杂着爽朗笑声,我就想过去踹他一脚。迄今为止,还没有因为结局到了动手的地步。
与魔兽对战一样,我不想也不可能有太多的提高,仅仅入门所带来的乐趣,已经占去了很多时间。不过,我还是建议没玩过的,试着玩玩------我玩了3个小时魔兽世界,好玩,规模大得吓人,所以我决定放弃,这辈子不体验魔兽世界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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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7月06日
路不是你家?不是我家? - [生活]
我属于悲观主义者,总是从最坏的角度考虑问题,为此,遭受不少斥责。据我观察,很多时候,我是对的。有人评论国外公司对国人举办促销活动时,说过,要把中国人的道德降低,再来考虑促销活动的意义。我深表赞同。
毛头小子葆有热情,碰壁多了,热情就会燃烧殆尽。整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,事情开始慢慢做,慢到我想扇自己两个耳光。不过,我常常改变主意,慢是最好的方式,如果快了,会惹“火”上身。改个错别字的小事,要按照审判萨达姆的流程来,实属无奈之举------它的确是文化所致。
谁能改变?垃圾桶、免费洗浴液、香皂盒、免费三餐、免费餐巾纸、谁都可以调节的空调控制器、厕所蹲坑、吸烟室的水桶、露天阳台下饱受烟头困扰的雨棚、健身器材(哑铃、会扔飞镖不会拔飞镖)、会议室、妈妈间进了不是妈妈的某某……
我不幸判断了几项措施的最终命运,又高兴又难过。是人不行,还是措施本来就有问题。我想拭目以待,期望能有所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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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术人员更愿意做有挑战性的工作,做重复性的劳动被定义为搬运工.如果有个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工作,没技术含量,纯属体力劳动,那么该选用哪种技术人员担当呢?
在过去的两年里,我经历了类似的工作.日复一日,单调乏味的工作,在最初的几个月,我藐视它们,想消灭它们.所以,我极大程度地挥了主观能动性,尽可能摈弃了IM,邮件等沟通方式,打分机成了我首选的方式,如果有必要,我会直接奔向当事人,手里握着纸和笔,一副干练爽快的模样。无聊的工作就像闯关游戏,每过一关,玩家很爽。不过,下一关会迎来更多的敌人,直到玩家崩溃。主动过、流程化过、技术化过,我一次又一次战胜自己之后,终于被它们打败了------我实在做不完,何时是个头呢?我仿佛成了不幸婚姻的男主角,为了孩子家庭隐忍20多年,直到我想遇见一个我爱的人,和她私奔。
生活富有戏剧化,我的成功可以复制,同样,我的经历可以被别人重演。较为幸运的是,我眼见了另一位同事和我有了同样的经历------他被安排做我以前的工作。很可怕,我成了编剧,能够准确地控制剧本的演化进度。他越陷越深,昔日的琐碎工作,毒蛇缠绕般地在他脖子上越盘越紧,使得我开始打赌:他忍受的时间会比我长吗?
对,工作琐碎,但相当重要,几乎容不得丝毫差错。每次发射火箭时,喊倒计时的那位。不是会数数的都能去喊,必须有一定的工作经验。在考虑到重要性时,选人自然会格外注意“可靠”程度。可靠包括了认真、胜任工作的能力,确保工作不出差错。因为琐碎,所以它不适合频繁转手,所以,绑住一个人就势在必行了。谁被绑住,谁将会有我那样的噩梦。过去了这么长时间,只要我回忆起那两年,我还是感到后怕。即使有那么一丝佩服自己耐力的情绪,也会为逝去的日子而惋惜。《大工匠》里的杨老三,和女人苦恋几十年,成了老头子、老太太,俩人才结婚,年轻时的激情不再,纵然在一起,还会有什么乐趣呢?比较重情的解释是,他俩已经从相爱的那一天在心理上结婚了。
两年!比较荒唐的比喻是,我像一名关在监狱里的重刑犯,外面的世界和我无关,被提前释放的理由是我在狱中表现良好,认真阅读了有限的书籍,背了一万遍各种条例,我是其他犯人的表率,我当之无愧。在监狱里,我是重要的,狱警眼睛停留在我身上的时间比别人长,我从不敢犯事,为了不被犯事,我常常露出纹有毒蝎的胳膊,把脸板得酷酷的,如果不是监狱有规定,我注定20年不刮胡子。我本爱说笑,监狱改变了我的性格,沉默才是金,沉默才是酷,沉默让人捉摸不透我的想法。透过天窗,我在破纸片上看外面的事情,痛了,我偷偷用手铐在地上画天上的云彩,我画了很多形状的云彩,都不满意,只要我在云彩上添上孙行者,就不伦不类啦。为此,我懊恼过,悄悄地用屁股坐在上面,想放个屁却憋不出来。为了保持我的战斗意志,我很少听迟志强类型的歌,当然为了挣分,我习惯了留下感动的眼泪。俯卧撑,300个,这还不够,手掌按地、三个指头按地、最后食指加上脚上的大拇指,各300下。仰卧起坐,500下。放风的时候,我能碰到形形色色的人,和同行一样,我看不起强奸犯,不和他们吃一桌饭,不和他们打招呼。碰到爱吹的抢劫犯,我也较为成功地在百米外竖着耳朵听他的壮举,每每此时,像刘邦、努尔哈赤这样的人会浮在脑海,他们和这哥们区别在哪儿?幸运的是,我在入狱前看过《肖申克的救赎》,剧中住了一辈子监狱的老头出狱之后自杀的情景一直给我危机感。有了这个危机感,我住监狱倒住出了不少心得,虽说不敢和南非老头曼德拉比,也差不多了吧。凭我的耐心,给我放一堆法律的书,我注定成为最牛逼的律师;放一堆古汉语佛学的书,我非比故去的季羡林有更多的建树不可;因为我不被许可访问互联网,所以,我不能分享监狱里的所见所闻,否则,我将成为中国粉丝数最多的博主,我在新浪博客的评级一定是最高级。本着谦虚的住监狱态度,我不得不补充一句,正因为我没有被给予上述条件,所以我没有成为那样的人物,所以,请骂我是一个妄想症患者吧。必须的!必须得有,它们也是我活下去的理由。“盖文王拘而演《周易》;仲尼厄而作《春秋》;屈原放逐,乃赋《离骚》;左丘失明,厥有《国语》;孙子膑脚,《兵法》修列;不韦迁蜀,世传《吕览》;韩非囚秦,《说难》《孤愤》”,看看,这叫留名青史,我没做到,但我不后悔。
功夫片里,在少林寺学武的人必定经过扫院子、下山打水N年的遭遇,《新少林寺》成龙饰演的角色也是例子。达摩面壁,应该确有其事,只是他是如何面的,别人怎么能知道呢。枯燥的事情,为今后的武学造诣打下了基础。可是,360行,隔行如隔山。某些技艺,重复到了一定的次数,几乎就没啥价值了。哈哈!x坐标,y坐标,随着x越大,y增长的幅度应该越来越小、甚至y本身开始变小,边际效应递减------这也是我在监狱里学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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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逼不姓装、不姓二、也不姓傻,姓阿,有个北京外号“没起子”。
阿逼性弱,走路左顾右盼,担心从身后猛插过来的车剐住。步行时,离红绿灯还有1公里的时候,就开始下意思地判断红绿灯切换的节奏,默默祈祷在路口遇到红灯。因为,红灯就是阿逼展现高素质的最佳时机。早八点的十字路口,就像菜市场的商贩车辆,人马奔腾,人声鼎沸。阿逼稳稳地矗在地上,腰板挺直喽,活像个标尺。
好在阿逼是男性,不,他心里一直想在性别栏里填上“爷们”,而非“男”。在爷们的光辉笼罩下,阿逼视女人如衣服,确切地说,如北京动物园架子上的衣服,每件10块,任君选择。有时候,走到墙根背阴的地方,阿逼也会瞄美女,偷偷地看,如果不小心和美女的眼神相遇,阿逼就像个失足妇女,面如土色,机械地把脸甩到一边,心里突突地跳个不停。心里没想别的,只有一个问题:那个女人会怎么看我?哎呀,我被人家抓住了,羞死我也。
凡事追求半推半就,去亲戚家做客,被挽留吃饭。阿逼定做出忙碌状,连连推辞,语无伦次,卸下包里的礼物,抢出大门一步。主人如果歉意不过,执意挽留,阿逼就格外自然地顺坡下驴,把破包丢在主人拽他包的手里,自宽外衣,就上座;倘若主人怕唐突,同意阿逼走了,阿逼脸上依然神采,出十步,心情必沮丧到极点。有人问,你这是何苦呢?阿逼马上振振有词,反驳道,哪个想当皇帝的第一次被按到龙椅上的时候,会一屁股坐下不起来的,还不是喊无才、无德、不能胜任?皇帝是“让”出来的,何苦我阿逼平头百姓的一顿饭呀。
阿逼咋咋呼呼,仅限于狗朋狐友。换个场合,三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。沉默、巨沉默。倒不是无话可说,每句到嘴边的话,他都嫌不妥,要么怕罗嗦而有失严谨,要么怕严谨而显罗嗦,怕丢了阿逼的份儿,于是把话当菜咽下了。正因为这样,阿逼通常吃得少。如果是阿逼买单,旁人会不好意思敞开肚子的。
阿逼至今没有找到女朋友,不是因为他不帅,而是他太衰。不与天斗气,却与女人争面子。忝列于世二十多载,阿逼认为满意的女人屈指可数,第一个女人大概从小学一年级起。说来也怪,满意了,偏不上,非说我阿逼在村东头咳嗽一声,如果村西头的“她”第二天问他“咳得厉害吗?”,那才表示“有意思”,或叫“两情相悦”。当然了,由于咳嗽声没有被对方听到,阿逼每每陷入单相思,无解。阿逼也不无得意地说,我解决单相思的办法就是快速陷入下一场单相思,从而使自己得到解脱,此时空气格外清新。
走在小路边,阿逼也有过失落。树上的喜鹊嘎嘎叫个不停,阿逼春心就得荡漾,比喝一斤猫尿管用,鼓足勇气狠狠地设想N种追求方式,并勇敢地走过去。你猜怎么着?阿逼走到女孩子面前,神态自若,目不斜视,慢慢地错过女孩子。仔细听听,天上没有声响、地上没有动静,女孩被别的男孩拦住了,阿逼暗暗叫苦,转而心生愤恨,发誓不再多想她一刻,一秒也不想。阿逼有句名言------不在乎天长地久,更不在乎曾经拥有,只在乎曾经想有。
自从阿逼不愤世嫉俗、不冰清玉洁之后,他就想姓装了。他甚至讨厌太阳,因为太阳在地上投射了他的影子,那是黑色的。阿逼一直想站在赤道,把影子踩到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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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花活泼敏锐,玩过家家游戏,一手扬着细沙,一手用树枝在罐子里做搅拌状,嘴里依依呀呀着菜谱。
阿花自幼聪慧,饱读诗书,刘海下面的眼珠愈加黑亮。
在学校,阿花脑子里充满了模糊的未来,虽苦苦思考,竟未悟透。她恋爱了,从此她的世界变了,无论走到哪里,身边总有男友的陪伴。
阿花最初梳两个小辫子,挺在脑后。慢慢地,头发扎了起来,很少能看到她披着头发的样子。发型换了N种,眼珠仍然黑亮。
阿花毕业了,写写算算,闲暇在故纸堆里游走。她一个人逛过商场,停留在模特前面,歪着头,一看就是半个钟头。她想知道,自己勒着纱巾会是什么样子。
有一天阿花身边多了个小孩,阳光洒在肩头,头发散着光泽,阳光仍盖不住阿花黑亮的眼珠。
阿花款款走在人行道上,高跟鞋。
阿花有了白头发,晚上看书如果不戴着眼镜,就得眯着眼睛了。
阿花喜欢上了养花,其架势不亚于左宗棠。左宗棠把辫子盘在头上,阿花的辫子顺着脖子搭在胸前。左宗棠对农事的感受可能在于万物有灵,阿花为了花儿鲜艳盛开的那天。
一到下午,阿花就坐在屋后椅子上,懒懒地晒着太阳,时不时地用拐杖戳戳卧在墙角的小花猫。
春风吹过坟头的小草,阿花长眠于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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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像越来越喜欢和珅了,老电视剧《乾隆王朝》似乎可以改个名称《和珅传》了。
如果没有和珅,真不知道乾隆后期会是什么样子。和珅在今天添了小胡子,越发老练。与此相反,钱峰钱大人倒是让我生出几分厌恶,过分耿直,不分时候,心中只有圣道,没有其他。一向追求实事求是的我,看见他就顶眼儿。
今天打车,师傅一路上说个不停,每个人都有故事,只是听他说如何信佛、如何尊重老人,倒不如他给我多说说利比亚局势、美国2012总统竞选。有笔帐,打车共计46块钱,我给了他50块,又给一块钱,他找我5块钱,还反问我:不用找你那一块钱吧?我说不用。下车步行三丈,于隐匿处撒尿,仍不得其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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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吃妈做的面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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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会之上,八爷勾结关外旗主,先行控制丰台大营和西山锐健营,并笼络九门提督隆科多调步军统领衙门接管御林军防务,雍正陷入就位以来最大的困境。群臣在老八、老九、老十、四个旗主的挑唆下,跟着起哄,雍正处境异常艰难。老臣张廷玉站了出来,“皇上,臣有话要说”。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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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正在河南强制推行官绅一体当差、一体纳粮的新政,得罪了清流和缙绅,满朝清流大臣结党与雍正对着干,面对群臣的跪逼,雍正勃然怒斥,下令杀掉以李福为首的三位官员。经三爷和弘历求情,雍正赦免了李福,罢黜官职,永不录用。很多人为李福饯行,刘默林也去了。李福喝了刘默林替弘历敬他的酒,而拒绝了刘默林敬他的酒。
雍正知道此事,就敬刘默林一碗酒。一碗下去,雍正咳嗽不已,李德全上前伺候。雍正胳膊一甩,说死不了,再倒!看来,酒劲儿来了。大家纷纷劝阻雍正,雍正不听,乔引娣就主动替雍正喝了一碗。雍正升刘默林官,刘默林考虑到目前的情势,不敢受。雍正让众人退下,单留乔引娣。
故事开始了!
雍正开始抽泣,像个孩子。雍正先感谢乔引娣替他喝酒,说其他为他出生入死的人皆有所求,而你无所求。又问乔引娣,你知道朕为什么把你留在身边吗?乔引娣摇头。雍正接着问,你来朕身边多少日子了?乔引娣说600多天了,雍正说641天,乔引娣惊了惊。雍正说,朕每天胡乱睡两个时辰,常常睡一个时辰就惊醒了,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朕每天批的奏章最多有1万多字,最少也有五六千字,每天还要接见众臣工,有时候连着就是十几起,朕这是为什么?为什么呀!他们还要处处和朕顶着干,到处给朕出难题,说朕的坏话,你曾经是老十四的人,也是最恨朕的人之一,朕把你留在身边,就是要让你看看朕到底是个什么人,有朝一日朕放你出去,你给朕要说几句公道话。乔引娣被感动了------原来平时不喝酒的人,一碗酒就可以将感情调节到如此境界,雍正是条汉子哪。他依依呀呀,醉话仍具条理。待乔引娣去拿回递给他的手绢时,雍正终于出手了,他抓住了乔引娣的手。乔引娣想抽手,雍正还是一副哭腔,咧嘴说让朕握握……让朕握握……乔引娣说,皇上,你的手很烫,就去摸雍正的额头。
以为这么着就该办正事了,谁知乔引娣扭头喊李德全了。脑门热不一定就发烧了,何况都那时候了,能不热吗?真是的。
话说雍正派孙嘉诚去西北协助年羹尧办理火耗归公的新政,年羹尧找茬把孙嘉诚杀了,惹起群臣不满。雍正似乎找到了杀年羹尧的口实,明明想杀,偏偏要让群臣催着,如果真是这样,孙嘉诚就杯具了,不过是当了雍正的一颗棋子。再说伺候皇上的都是太监,乔引娣独独一个小Y头,太显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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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正推行新政困难重重,十三爷身体每况愈下,眼看雍正没有得力的人手,想推荐十四弟办差。谁知十三爷在十四弟那儿碰了灰,十四弟念念不忘传位诏书,叫嚣着不怕雍正杀他。十三爷失望地离开了,嘟囔着都十多年了,何苦呢。雍正盛怒之下,撤换伺候十四弟的所有丫头太监,包括乔引娣。
乔引娣刚入宫,见雍正立而不跪,速求一死。人就是贱,乔引娣不跪,雍正倒来劲了,指明让她伺候。乔引娣自此有了目睹雍正辛劳的机会。宵旰勤政,雍正当之无愧,常常通宵不睡觉,整日带个老花镜,着实不易。一次,雍正与上书房大臣议政,关于旗人分地务农的事情,除了张廷玉之外,廉亲王八爷、隆科多、马淇是旗人,八爷抬出祖训来阻挠。雍正就逐个问他们的态度,问到了张廷玉,张廷玉说的话不疼不痒,说臣是汉臣,这件事还请皇上多听听别人的意见。雍正不高兴,吼一句巧言令色,让他们跪安,只是单独留下张廷玉。雍正语重心长地对张廷玉说,你不要记在心里,朕知道你也很难哪,既要按照朕的旨意办事,又要调和阴阳,暗地里还要受人的挤兑,朕不应该让你再受委屈呀。张廷玉失声痛哭,雍正走过去,从袖子里拿出手绢递给张廷玉,那风格如同朱军冯巩主演的小品《艺术人生》里,冯巩哭的时候,朱军一个劲儿往冯巩手里塞面巾纸。随后,张廷玉才敢说出自己的看法。这一切,乔引娣看在眼里。
张廷玉走后,雍正戴上眼镜,继续看奏折,端起茶杯,没茶了。乔引娣楞了楞,没动。雍正拍两下手,太监李德全进来伺候,雍正示意倒茶,李德全慌得跪在地上,开始打自己脸。换过茶,李德全退出屋子时,看见乔引娣还傻傻地站在那儿,小声叱喝,还愣着干什么,下去呀。雍正出面阻止,不让为难她。说完,继续批阅奏折。
雍正也是一把作秀好手,开春耕种之际,和农民一起扶犁,并授予该老人顶戴官服,亲自下跪拜老农为师,让在场的大臣们也叩拜。晚上回到屋里,脚冻了。太监让打水,乔引娣打了温水,李德全怪罪,乔引娣说冻脚只能用温水,雍正就拿李德全开玩笑,亏你活了这么大,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。还有那么些零零碎碎,雍正给乔引娣的印象越来越好。
放眼当下,比方说利比亚总统卡扎菲的三公子,挥金如土,买东西从不问价钱,有次在国外买东西,现金不够,就派手下去大使馆支取。住酒店总统包房,喜欢通宵把音箱开到最大,为此有几个五星级酒店明确禁止他入住。他看上了巴黎某舞女,当时他在意大利甲级联赛踢球,每隔几周搭乘私人飞机前往巴黎看望她。每次租下两辆黑色豪华汽车,带着一帮保镖,住3500英镑一晚的五星级酒店,还好,该舞女在头一年里不为所动。(详情点击《舞女曝与卡扎菲三儿子情史:一年挥霍1.7亿英镑》)
如果这也算泡妞的话,三公子应当向雍正多多学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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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。
年羹尧任征西大将军王,采取围困青海的战术,历时一年。全国勒紧裤腰带,东拼西凑,苦苦支撑。四爷前谋士邬思明帮河南运粮至大将军行辕,向年羹尧献计。年羹尧得胜回朝,雍正命百官跪迎,年羹尧不下马,雍正往前迈了两步,年羹尧两脚点了点蹬,方才下马。
金殿之上,年羹尧挺着腰板坐在雍正一侧。雍正封重赏,年羹尧照单全收,还呈上立功将士名单。雍正打开一看,展了快一米还没展完,很是不爽,就递给了张廷玉。雍正提出见见立一等功的将军,这些将军全身披挂跪在殿上,也不请安。天气炎热,雍正让将军们卸甲,他们干答应,不敢动。十三爷厉声叱喝,仍不动。年羹尧同意之后,才卸甲。雍正像吃了个苍蝇,年羹尧却不无得意的说,他们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惯了,只知道将令不知道皇上。群臣骇然。
老八时任总理王大臣,平时给雍正使个绊子什么的,没安好心。眼看着年羹尧飞扬跋扈,老八脸色无以言表。雍正城府太深,竟然高高兴兴地打完了过场。我想,如果让老八做一个选择:选雍正还是选年羹尧,不用问,他一定选自家兄弟。在某些场合,老八、老十三走在雍正旁边,如果康熙爷看到他们这个样子,定会欣慰。








